狂风撕碎了星空,阴云屏蔽了明月。
避开高空的乱流,一只乌鸦落在了树梢。
侧着脑袋看着天边频率有些不正常的雷光。
在树林中穿过,掠过城市边缘的屋檐。
外面的城市跟木叶不同,晚上要热闹的多,虽说不上灯火通明,但是却给真一一种重回文明的错觉。
似乎有些能够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不喜欢回木叶了。
只是这个时代的夜生活也确实俗气,灯火最亮的地方全是忍者三禁相关的地方。
没有往灯火通明的地方飞,乌鸦虽然晚上也会行动,但是大名府或许比不上木叶,但也可能是卧虎藏龙之地。
站在大名府邸高处的一处屋檐,看着下边院子里的战斗,乌鸦眼里的三个勾玉慢慢转动。
守护十二士内讧?这么巧的吗?
院子的房屋塌了一大块,周围却特别安静,似乎人早就离开,刚才远远看到的雷光也早就没有了。
只剩下两个人被围殴。
……
看着底下两人突围,反伏击,整个过程分外精彩。
然而乌鸦眼睛却一直盯着追杀他们的人。
这样的死士自己之前应该遇到过。
若有所思的看着下边看似焦灼实则只是扮猪吃虎的过家家战斗。
真有点怀疑木叶在这场闹剧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。
故意放任大名聚集持反对木叶政见的势力,然后一举消灭吗?
大名扮演什么角色都值得怀疑了,如果真的那么坚决反对木叶,木叶有很多种办法让其消失。
然而如今的大名年龄已经很大了,却一直活得好好的。
跟了一路,下方的战斗不出真一所料,看似走投无路的两人却如同打不死的小强。
一点点将围杀的死士剪除,最后不出所料的将最后的领头人斩趴下了。
……
活人离开后,周围的乌鸦慢慢的围了上来。
一个手动弹了一下,突然坐了起来,将周边的鸦群惊散。
“你就是和马吧。”
一个声音突然响起,吓得刚爬起来的人打了个激灵。
挣扎着往后看去,刚刚的战斗虽然没能要了他的命,但是却也让他有些难以动弹。
如果不是乌鸦围上来了,他还想躺着多休息一会。
……红色的眼睛是什么来着?
……
和马挣扎着起来,有些吃力的往远离大名府的方向而去。
任务失败,既然自己活了下来,迟早要回去的,报复木叶还得借助大名的资源。
只是如今受伤了却不能直接回去,还是得先把伤养好了再说。
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痛感轻了很多。
木叶的这仇他记下了,下次自己一定准备充分之后再动手。
……
噗
解除通灵之术,真一才仔细拿起一个卷轴看了起来。
这上面记录的忍术虽然威力不咋地,但是机制却有些可取的地方。
土遁转生术、土遁创生?死者土壤,这是两个可以组合使用的土遁。
虽说表现出来的效果不理想,看上去还不如土分身顶用,跟秽土转生一样的不道德,却没有秽土转生的威力。
可是真一坚信,任何忍术都可以套用力大砖飞的公式。
三室一厅的树海降临跟树界降临差的也不过是一个白绝而已。
弱的不是忍术,而是人。
曾经真一学一个忍术都是按月来计算时间的,但现在想要改动一个忍术却分外简单了。
尤其是土遁。
看到后面,真一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五行封印。
这个世界的封印术高深而稀少,真一如今想学都找不到资料。
突然感觉这一趟的收获不比根部基地的收获小,当然不算初代细胞才行。
瞥了一眼窗外,眼神微凝。
看着消失在街角两道身穿绿色紧身衣的身影,真一都差点怀疑自己被认出来了。
自己家这个位置可从来没见过对方跑圈来过这里。
定了定神,真一将那点跟上去的念头打散。
别本来没被发现,结果跟上去被发现了,那不成了傻狍子了吗?
看似被炸的影岩已经修好,火影大楼也即将修补完毕,村子的氛围已经重新恢复了祥和。
然不过是外松内紧罢了。
没有神威,机关乌鸦真一都很难送出村。
……
一个人躺在天台顶上,鸣人突然感觉有些孤寂。
已经多久没看到以前的小伙伴逃课了?
侧过头,刚好能够看到对面教程楼的窗户。
看到那些在上课的熟悉身影,鸣人撇了撇嘴,要是自己也能听懂就好了。
曾经觉得上课很无聊,现在想听已经听不懂了。
算了。
反正毕业也不考。
自己能打就行。
只是远远就能通过窗户看见一直盯着佐助看的小樱,心里没来由的冒起一股火气。
要是小樱也这样关注自己就好了。
看着看着,鸣人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发热。
自己没那么差劲吧,怎么可能想哭?
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,翻身下了天台,算了眼不见心不烦。
小樱迟早会发现佐助的真面目,只有自己才是对他最好的。
……
雏田猛然侧过头,看向窗外,眼角青筋隆起。
可是,却什么也没看到。
明明鸣人君刚刚一直在那个方向的。
有些摸不清刚才的心悸来源于何处。
有些忐忑的熬到放学,看到老师离开教室,连忙收拾东西准备去看看。
可是刚出教室就看到鸣人从某处围墙翻出学校的背影。
长出一口气,雏田也没停留,直接走向校门。
自从拜了老师,她的休息时间少了很多。
放学后经常要回去加练。
往日的加练是在周末,如今周末要去老师那,家族的修行只能放在了傍晚。
太晚回家又得被父亲大人训了。
……
“鸣人,你这是戴美瞳了吗?”
将面摆在鸣人面前,一乐有些奇怪的盯着鸣人一直看,看得眼睛都有些恍惚了才发现鸣人的眼神有些奇怪。
“没有啊!一乐大叔,我开动了。”鸣人双手合十,祷念了一句,便趁热来吃。
一乐凝神又看了看,看着鸣人熟悉的吃相,也确实没有什么不同。
或许是鸣人开始长大了吧。
也没多想,转头去招待别的客人去了。